“冬梅姐,你手真巧!”墨竹拿着盖好章的酱碟爱不释手。
林芷满意道:“很好!明日开始,所有紫苏酱小碟,都盖此印。咱们卖酱时也说明,认准‘芷兰’标记。”
锦书看着那小小的印章:“此印既防伪,也是信誉。”
第二天,那位外地客人果然又早早来了,还带了个空的干净小陶罐。
“掌柜的,今日可有紫苏酱?”他开门见山。
墨竹得意地端出一碟盖着红章的酱:“有!客官您赶巧了!头一份!您看,盖了咱们芷兰堂的独门印记!正品保证!”
客人拿起小碟仔细看了看油纸盖上的紫苏草和小字,又闻了闻酱香,眼中露出满意之色:“好!这酱,我买一碟尝尝鲜。”
他示意小伙计付钱,尝了一口,细细品味,点头,“嗯!鲜香清爽,果然名不虚传!风味独特!”
墨竹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那当然!咱们冬梅姑娘熬酱的手艺,可是独一份!”
客人吃完酱,指着小伙计手里的陶罐:“姑娘,这酱……能否整罐卖些给我?我带回邻县给家人也尝尝。”
墨竹一愣,看向林芷。
林芷走过来,微笑道:“客官见谅。咱们这紫苏酱,材料有限,熬制费时,目前只做小碟分装,限量供应本镇街坊尝鲜,暂不整罐出售。”
客人有些失望:“整罐价好商量。”
林芷客气但坚定地摇头:“非是价格问题。”
“小碟限量,是为保证每位街坊都有机会品尝新鲜酱料。”
“再者,整罐保存运输不如小碟便捷新鲜,恐损了风味。还请客官体谅。”
客人见锦书态度坚决,只得作罢,但又要了五碟酱,小心地让小伙计用油纸包好带走:
“可惜可惜。贵堂这酱,必能走俏。若日后产量宽裕了,还请考虑外销。”
林芷颔首:“承蒙客官抬爱。芷兰堂立足本镇,服务街坊是本分。日后若有变化,再议不迟。”
送走客人,墨竹吐了吐舌头:“姑娘,整罐能卖更贵呢!为啥不卖?”
林芷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咱们现在的根基是什么?是街坊邻里撑起的茶棚!限量小碟供应,大家都尝得到,念着咱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