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芷兰堂正要打烊,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口踟蹰,是西头孤寡的李婆婆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几个铜钱,看着柜台里的蜜膏,欲言又止。
冬梅最先注意到,轻声唤道:“李婆婆?”
李婆婆有些局促地走进来:“冬梅姑娘……那个……安神蜜膏……还有吗?普通的就行……”
锦书走过来,温和地问:“李婆婆,您夜里又睡不安稳了?”
李婆婆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老毛病了……过年儿子托人捎了点钱,想着……买点好睡觉的……”
林芷也走了过来:“婆婆,给您看看脉?”她示意李婆婆坐下。
“阴虚血亏,心神失养。”林芷轻声道,“安神蜜膏对症,但您这身子,光靠蜜膏力道稍弱,需配合汤药调理几日。”
她提笔开方,“锦书,先给李婆婆拿一罐新熬的金玉蜜膏,按原价。”
锦书立刻拿了一罐新标签的蜜膏。
李婆婆一听“金玉”,又看到那金灿灿的标签,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!姑娘,我要普通的就行!这个……看着就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