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!”墨竹干劲十足。
新暖膏上架,果然引来好评。尤其是手部皴裂严重的老人们,感受着那油润的呵护,纷纷回购。
“林姑娘,这新膏子好!抹上油乎乎的,我这老树皮手都软和了!”刘大爷乐呵呵地展示着自己不再干裂起皮的手。
“是啊,比之前那款更润,还不那么快干!”赵大娘也赞不绝口。
锦书一边收钱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节省下来的成本,笑容温婉。
……
冬日的夜格外漫长,芷兰堂柜台前,除了买暖膏润喉糖的,也多了些为失眠困扰的熟客。
“林姑娘,这安神蜜膏是好,可我那老伴嫌夜里起来冲水麻烦……”一位老大爷愁眉苦脸地说。
“是啊林大夫,”一位年轻媳妇也叹气,“孩子夜里闹觉,我点灯冲蜜膏,反而更清醒了……”
锦书在一旁听着,心里记下了这个需求。
这天午后,墨竹在库房整理新收的药材时,翻出一个小布袋,里面是之前做安神蜜膏剩下的柏子仁碎末和干菊花瓣,还有一些零散的干薰衣草穗。
她凑近闻了闻,一股混合着柏木清香、菊花淡雅和薰衣草宁静的独特气息钻入鼻腔。
“哇!好闻!”墨竹眼睛一亮,拿着布袋就往前厅跑,“姑娘!锦书姐!冬梅姐!快闻闻这个!” 姐妹们依次闻过。
冬梅轻声说:“柏子仁安神,菊花清肝,薰衣草宁心……这味道闻着就让人心静。”
锦书立刻想到:“库房还有不少做蜜膏剩下的酸枣仁碎末,药性温和安神。若是把这些安神宁心的药材碎末混合,装进小布袋做成香囊,放在枕边……”
“香囊!”墨竹兴奋地接话,“对呀!睡觉时闻着这香味就能安神!又方便又雅致!还不用吃!就叫……‘芷兰安眠香囊’!”
林芷捻起一点混合碎末嗅了嗅,感受着那令人放松的气息:
“柏子仁、酸枣仁、菊花、薰衣草,药性相合,气味协调。”
“冬梅,你再加点磨碎的陈皮丝进去,陈皮理气,也能调和气味。”
“注意比例,味道要舒缓,不能太冲。”
“好。”冬梅应下,心里已经在盘算配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