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”锦书接口,“我记着呢。人情支出有数,不会影响铺子周转。”
她看向林芷,“林妹妹,库房的胖大海和桔梗存量还够,但薄荷粉消耗得快。”
“老吴头那边新晒的薄荷叶,我明天去收一批?”
“好。”林芷点头,“另外,润喉糖的方子可以再丰富些。”
“冬梅上次提的枇杷叶粉清肺止咳,还有陈皮粉理气化痰,都可以试着少量添加,做成不同功效的系列,满足不同需求。”
“但主打的平价基础款不变。”
冬梅眼睛亮了亮:“好,我试试配比。”
墨竹立刻来了精神:“那是不是可以叫‘清肺润喉款’、‘理气化痰款’?听着就厉害!”
锦书笑着摇头:“名头不用太花哨,功效说清楚就行。”
“芷兰润喉糖”凭借着实惠的价格和立竿见影的舒缓效果,很快成了街坊们冬日随身携带的小玩意儿。
墨竹的吆喝词也与时俱进:“芷兰润喉糖!甜润清嗓,驱散干痒!两文钱一块,十文钱六块送一块!新添清肺款,化痰款!按需选择喽!”
柜台边,冬梅默默地将新配好的不同款糖块分装在不同颜色的小油纸包里,方便区分。
锦书则负责收钱记账,账本上润喉糖的流水记录越来越多,虽单笔金额小,但累积起来颇为可观。
这天下午,芷兰堂里抓药的人不多。
墨竹正给一位老主顾介绍新出的清肺款润喉糖,门外传来马车停下的声音。
一个衣着体面、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个小厮。
“请问,芷兰堂的林芷林大夫在吗?”管事态度客气。
林芷从诊案后起身:“我就是。”
管事上前一步,递上一份大红烫金的请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