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天气冷了,冬梅,你多盯着点暖手膏的火候和灌装,别凉了凝固不好装。”林芷吩咐。
“好。”冬梅应下。
锦书合上账本,灯下笑容温婉:“咱们芷兰堂这小小的药铺,安神的、开胃的、暖手的都有了。”
林芷看着姐妹们,眼中暖意融融。
“芷兰堂暖手膏”的名声借着冬日寒风,很快在街坊里传开了。
小罐子摆上柜台没多久,就卖得七七八八。
墨竹一边张罗着让窑厂加急做新罐子,一边和冬梅在后院小灶间加紧熬制新一批暖膏,艾草和干姜的暖香再次弥漫。
这天上午,寒风凛冽。芷兰堂的门帘被掀开,一股寒气裹着几个熟面孔进来,是常在街口晒太阳聊天的几位老人家。
领头的刘大爷搓着冻得通红的脸颊和耳朵,呵着白气:“林姑娘,锦书姑娘!这天儿可真够呛!听说你们这有抹了暖和的膏子?”
墨竹眼尖,立刻拿起最后几罐暖手膏:“刘大爷!几位老爷子!快试试这个暖手膏!抹耳朵、抹脸、抹手都成!搓热乎了就管用!”
她麻利地打开一罐,给几位老人手背上都抹了点示范。
老人们好奇地搓着手背,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温热和清凉混合的药效蔓延开,脸上都露出舒坦的表情。
“咦!真暖和!”
“这味儿……有点像艾灸!”
“舒服舒服!比揣暖炉轻省!”
刘大爷当即拍板:“好东西!给我们几个老家伙一人来一罐!省得在外面扯闲篇冻成冰棍!”其他几位也纷纷附和。
锦书一边笑着收钱记账,一边温言提醒:“大爷们,这膏子虽好,也不能可劲儿抹,皮肤薄的地方一天抹两三回就够了。天太冷就少在外头待,屋里暖和点。”
“知道啦!锦书丫头就是细心!”老人们乐呵呵地付了钱,揣着暖手膏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看着老人们离开,墨竹看着空了大半的暖膏筐,得意地叉着腰:“看吧!我就说这玩意儿老少咸宜!”
锦书却在看账本,微微蹙眉:“墨竹,这批暖膏成本是六十文,定价一百文,利润是不少。不过,”
她指了指原料消耗记录,“当归须和红花碎末的库存彻底空了。下次熬膏,得用整料的红花和当归尾了,成本要涨不少。”
“啊?”墨竹笑脸一垮,“那怎么办?涨价?”
“不到万不得已不涨价。”林芷的声音从诊案那边传来。
她刚送走一位病人,走过来,“街坊们刚用顺手,涨价伤情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