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竹凑过来:“锦书姐,你刚才那话说的真好!有情有理。”
锦书轻声说:“老赵人实在,只是近来生意难做。咱们体谅他难处,给他台阶,他也知道分寸,反而更顾惜铺子情面。账目人情都要顾。”
傍晚打烊前,铺子里难得清闲。姐妹几个在后院整理药材。
冬梅一边分拣新收的野菊花,一边轻声说:“姑娘,库房里之前剩的当归须、红花碎末、还有老吴头送来的艾草绒,攒了不少。都是些边角料,但药性还在。”
林芷正在查看一批新到的枸杞子,闻言抬头:“嗯,活血化瘀、温经散寒的功效都有。墨竹,”
她看向旁边捣药末的墨竹,“你不是总抱怨冬天手冷脚冷吗?”
“用这些边角料,加上点便宜的干姜末,再兑点猪油或者茶油,熬成冻疮膏,你觉得如何?成本低得多,给街坊们冬天防冻疮用。”
墨竹眼睛一亮:“好主意啊姑娘!又废物利用!熬得稠一点,晚上睡前涂上,又暖和又防皴裂!”
“肯定比药铺里卖的便宜多了!”她已经开始琢磨香味了,“加点樟脑或者薄荷脑进去?凉凉的还能止痒!”
锦书立刻在心里盘算:“当归须、红花碎末、艾草绒都是废弃料,成本几乎为零。干姜、猪油或茶油价平。
若能熬成实用的冻疮膏,哪怕只卖个原料和辛苦钱,也是造福街坊,铺子也添个新品项。”
“行,这事交给墨竹和冬梅去试。”林芷拍板,“用料安全第一,别太刺激皮肤。”
“没问题!”墨竹干劲十足。 冬梅也腼腆地点头:“好,我和墨竹琢磨。”
墨竹和冬梅一头扎进了冻疮膏的试制里。
后院那间小灶间,连着几日飘出的不再是蜜膏的甜香,而是混合着艾草、干姜的浓郁药味,带着点辛辣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