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缺药的方子,她都耐心解释,病人大多表示理解。
柜台上,锦书收回了王掌柜家的药钱和陈举人府送来的安神香丸尾款。
第三天清晨,天还没大亮。一辆雇好的青布骡车停在草堂门口。
锦书仔细地将装钱的褡裢贴身藏好,墨竹背着装满干粮和杂物的包袱,手里还拎着个装样品的小布袋。
“姑娘,冬梅姐,我们走了!”墨竹声音清脆。
“姑娘,冬梅姐,我们走了!”墨竹声音清脆。
“路上小心,早去早回。”冬梅叮嘱。
林芷站在门口,将一张盖了芷兰堂印章的凭证交给锦书:
“这是给四方集‘仁和药栈’李掌柜的凭信,他与我早年有些交情,见到这个,或许能照应一二。货比三家,多看多问,安全第一。”
“知道了,姑娘。”锦书郑重接过,小心收好。
骡车吱呀呀地启动了,载着锦书和墨竹,驶向了通往四方集的道路。
林芷和冬梅站在门口,目送骡车消失在晨雾中。
芷兰堂里少了两个人,显得有些安静。她转身走回铺子,冬梅也默默地跟了进去。
锦书和墨竹一走,芷兰堂前厅明显空旷了些。
空气里少了锦书那把算盘永不停歇似的“噼啪”声,也少了墨竹风风火火的脚步声和嚷嚷。
诊案那边,林芷如常坐诊,锦书不在,她就负责收钱记账。
冬梅则担起了药柜的大部分职责,抓药、称量、包扎,一个人在前堂后库来回跑动,忙得像只陀螺。
她性子本就沉稳,此刻更是沉默寡言,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更麻利了。
林芷开的每一个方子,她都听得格外仔细,拿到方子后,眼光会先飞快地在药柜上扫一圈,确认有没有短缺的药味。
这天上午,一位老主顾,巷尾卖豆腐的李娘子来了,脸色有些憔悴。
“林大夫,老毛病又犯了,心慌,夜里睡不踏实,手脚心发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