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力而为。”林芷语气沉稳,
“此方温阳健脾,泻肺行水。若药对症,当有缓解。服药后一个时辰若仍无改善或更重,速来寻我,或另请高明。”
“哎!哎!多谢林大夫!”男人千恩万谢,扶着依旧喘促的母亲去柜台。
锦书已将十几味药仔细包好,分成两包,用草绳扎紧。
她拿起算盘,噼里啪啦一阵脆响,报出价钱:“药钱一共一百八十文。”
男人付了钱,锦书利索地记入账册。
看着男人小心地扶着老妇人、提着药包蹒跚离去,锦书才轻轻舒了口气。
“这方子不便宜。”锦书低声对走过来的林芷说,“附子、葶苈子都是价高的主药。”
“救命要紧。”林芷语气救命要紧。”
林芷语气平淡,目光还看着门口,“胡郎中那方子,是治标不治本,反而添乱。”
锦书拿起算盘,指尖习惯性地拨弄着珠子,发出轻微的“嗒、嗒”声,像是在平复刚才那阵紧张的节奏。
“林妹妹,刚才抓药时我看了一眼,葶苈子斗里剩的也不多了。这味药用的少,平时备货不多。”
林芷走到药柜前,拉开葶苈子斗,果然只剩小半斗。
“嗯,记下来,下次进货时多备些。”她合上药斗,又拉开旁边的甘草斗看了看,
“甘草也快见底了。锦书姐,下午把常用药材里存量不足三成的都列个单子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