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”向导和林芷同时出声。
向导解释:“雪莲根扎得深,碰坏了难活,采也得用小铲子,连根带一点冻土一起采。”
林芷则补充道:“雪莲禀天地至寒之气而生,却性大热,能通经散寒,回阳救逆。
是极珍贵的药材,不可滥采。我们只取一两株,带回去仔细研究便是。”
冬梅的目光却被雪莲旁边几块巨大岩石凹陷处吸引。那里的积雪特别厚实、洁白,似乎从未被人扰动过。
她解下腰间一个空着的、厚实的皮水囊,对向导说:“这位大哥,这些雪……顶干净的吧?我能挖点装走吗?”
向导看了看:“那地方的雪行,是风口新积的,干净。”
冬梅立刻拿出一个木质的小药铲——那是她特意带上的,小心地避开岩石,只取最上层的新雪,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什么。
干净的积雪被压紧实,一点点塞进水囊里。
墨竹不解:“冬梅姐,你背这雪回去干啥?一会儿不全化了?”
冬梅宝贝地封好水囊口,塞回包袱:“化了也是干净的雪水,存在阴凉地儿,煮药煮茶都好!姑娘不是说雪水性寒质洁吗?说不定有大用呢!”
她拍了拍冰冷的皮囊,“这叫‘雪瓮’!”
在林芷的指导下,向导小心翼翼地用特制小铲挖出了两株带着冻土块的雪莲,用油纸细细包好。
林芷如获至宝,小心收在背篓最底层。
返程下山时,墨竹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,被冬梅一把拉住。
锦书则向向导打听:“老哥,这雪莲……寻常百姓家能用得起吗?”
向导摇头:“难!长在雪线,采掘不易,路远的药贩子收走,到了大城里,价比黄金哩!也就富贵人家和官家药房用得上。”
锦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回到借宿的猎户小屋,壁炉燃着松木,暖意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