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兰堂内——
锦书盘着账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
“林妹妹,这个月刨去所有开销和新品投入,盈余比上月多了四成!刘家村那边的药材钱也能提前结清了!”
“冬梅姐,你说这丹参粉捣起来,味道比苦参好闻多了吧?”墨竹抽抽鼻子。
“嗯,没那么冲了。”冬梅憨笑,“就是这鸡血藤颜色红得吓人,捣完了手都像染了血。”
“这叫红红火火!”墨竹笑嘻嘻地说。
林芷也很欣慰,但她更关注的是反馈。她仔细询问每一位复诊的伤者,尤其是用了“平愈膏”的。
“李大叔,您这腿上的伤口,用了平愈膏感觉怎么样?”
“挺好挺好!”
李大叔爽朗道,“血止得快!就是新肉长得嘛……比之前那金贵的膏是慢一点点,但咱庄稼人皮实,不差那几天!关键是便宜啊!林大夫,您这平愈膏,实惠!”
类似这样的反馈不少,证明平价替代路线走通了。
这天上午,药铺里病人不多。
锦书正和墨竹整理新到的药材标签,门口停下了一辆气派的青呢马车。
一个穿着体面、面白无须的中年人下了车,身后跟着两个小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