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欢天喜地的老村长和刘大壮,芷兰堂的后院充满了希望的气息。
药材来源有了着落,假药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不少。
“锦书姐,算算账,预付的种子钱和垫付的农具钱,咱们还够吗?”林芷问。
锦书翻着账本,精打细算:“够!生肌膏和益气丸卖得好,加上之前存的,撑得住!只要药田顺利,以后成本就能降下来,惠及更多病人!”
“嗯!”林芷看着后院晒着的芦荟叶子,又有了新想法,
“锦书姐,你再打听下,看有没有地方能买到种植的芦荟?或者,咱们也找地方试种些芦荟?生肌膏的用量也越来越大了。”
芷兰堂的日子,在谨慎的药材把关、红火的成药销售和对药火的成药销售和对药田的期盼中,忙碌而充实地继续着。
墨竹跟着冬梅学捣药越来越上手,锦书把账目和契书管理得井井有条。
然而,她们没有注意到,在街角对面茶楼的二楼雅间,一扇虚掩的窗户后一扇虚掩的窗户后,一双阴鸷的眼睛,正冷冷地盯着芷兰堂进进出出的人群。
那目光,尤其在锦书拿着契书出门,或者墨竹抱着药材回来时,停留得格外久。
“哼,包销药田?想得倒美。”
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雅间里响起,带着浓浓的不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,
“断人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。林芷,你这芷兰堂的风头,也该到头了。”
一只骨节分明、带着翡翠扳指的手,缓缓将茶杯放在桌上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王家村药田的事情敲定,芷兰堂上下都松了口气。
锦书按契书预付了种子钱和部分开荒费用,老村长带着乡亲们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。
林芷也抽空画了些三七田间管理的要点图,让王大壮带了回去。
后院,墨竹捣药的动作明显熟练了不少,虽然还比不上冬梅的沉稳有力,但捣白芨、地榆炭这些药材已经得心应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