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是根本,假药害人不浅。
“锦书姐,你打听清楚那假药有什么特征没?”
“听说是颜色比真货更红更艳,粉末更细,闻着味道……好像也更冲一点?但做得太像了,不仔细分辨很难看出来。”
锦书叹气,“而且那些卖假药的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抓都难抓。”
“颜色更红更艳,粉末更细,味道更冲……”林芷沉吟着,走到药柜前,拿出真三七和真血竭的样本,仔细观察。
“姑娘,咱们以后每次买药,都得多验几次!”墨竹提议。
“光靠验也不行。”冬梅闷闷地说,“咱们不认识药贩子,谁知道哪家真哪家假?”
“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。”林芷看着手里的药材,又看了看后院晒着的芦荟和捣药臼,脑中飞快思索。
依赖药市风险太大,难道真的要自己种?可三七、血竭这些药材,对水土气候要求极高……
就在这时,后院小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冬梅娘扶着门框,脸色有些发白:“冬梅……梅子……娘肚子有点疼……”
“娘!”冬梅立刻冲过去扶住她。林芷和锦书也赶紧上前。
“大娘,您躺下,我看看。”林芷扶冬梅娘躺回床上,仔细诊脉,又按压腹部询问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昨儿喝了您开的调理药后……今天晌午就开始有点不得劲……”冬梅娘虚弱地说。
林芷立刻看向锦书:“锦书姐,昨天熬药用的三七粉,是前儿从药市新买的那批吗?”
锦书脸色一变:“是!就是我跟你说有假药风声的那天买的!当时……当时我看着颜色好像比往常红一点,但味道闻着还行,以为是新货就……”
她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药渣还有吗?”林芷急问。
“有!有!”冬梅赶紧去厨房端来药罐。
林芷仔细翻看药渣里的三七碎屑,又捻起一点粉末闻了闻,再和自己柜里的真品对比。
果然!颜色更红,粉末更细碎,仔细闻,那特有的参味底下,似乎藏着一丝不该有的、极淡的土腥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