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里……”冬梅声音发颤,“贴了不到半天,就……就这样了。”
林芷用干净的布蘸了点温水,小心擦拭那些污渍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这味道……绝非寻常草药!
“那王婆子,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?平时跟什么人来往?”林芷一边仔细将污渍样本刮取到一个小瓷瓶里,一边问。
冬梅努力回忆:“王婆子……个子不高,有点驼背,脸上褶子很多,左眼下面有颗大黑痣……
她平时就一个人住村东头那间破屋子,很少跟人来往,就……就给人接生,或者谁家小孩吓着了,找她叫叫魂……”
“叫魂?”林芷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冬梅。
“嗯……就是烧点纸钱,念叨念叨……”冬梅点头。
“冬梅,你娘现在情况很危险,那膏药里的毒已经伤了她的脏腑。”
林芷神情凝重,“我先用针稳住她的心脉,再想办法解毒。但解铃还须系铃人,天一亮,你就带我去山神庙和王婆子家!”
冬梅用力点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嗯!我都听您的,林大夫!”
林芷不再多言,取出金针,凝神静气,在冬梅娘心口、手腕几处要穴稳稳下针。
微弱紊乱的脉息在银针的引导下,似乎稍稍平稳了一丝,老妇人痛苦的呻吟也减轻了些许。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林芷松了口气,额角已渗出细汗。
她看向窗外,天色已泛起鱼肚白。
“冬梅,弄点温水,给你娘润润唇。我们准备去山神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