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扯了一下,有点自嘲,“大概只有等它把我吸干那天吧?”
宋微一时没说话。他是大夫,知道这丹有多霸道,几乎是死局。王爷要的“压制”,谈何容易?
“林家这法子……确实歹毒。”宋微沉默了一下,语气带着厌恶,“用活人炼这种东西,天理难容!”
他吸了口气,看向林芷的目光复杂,“但王爷的意思,是想在它彻底失控前,尽量找办法压制寒气,拖慢它侵蚀的速度。姑娘体内的寒毒虽然深,但也不是……完全没一点办法。”
他从药箱里拿出纸笔,开始写。
“我开个方子。用几味药性很烈的热药,配上温补气血的。这方子……也许能暂时压住寒气,让你发作时不那么痛苦,也能让寒气侵蚀脏腑的速度慢一点。”
他写得很快,字很端正,“但姑娘你得明白,这是虎狼药,以火攻寒,像用猛火烤冰。压住寒气的同时,也会伤你自己的元气。而且……它去不了根,只能……拖时间。”
他写完,把方子递给林芷,表情严肃:“用不用,姑娘自己拿主意。这药能续命,但也是……饮鸩止渴。”
饮鸩止渴。 林芷接过那张纸,上面的字,可能是救命的稻草,也可能是催命的符。
“多谢宋医师。”她把方子折好,捏在手里。
宋微看着她平静的样子,心里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