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一定,”林芷声音干涩,“有时……一个月,有时……几天就犯。”
“怎么压下?”沈栖迟的问题很直接。
“用……暖性的药,甘草、豆蔻……熬成热汤,喝下去……能驱散一点寒气。”林芷照实说了,瞒他也没用。
沈栖迟没再问,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:惨白的脸,被咬出血丝的唇,湿透的鬓角,还有那只用力按在心口、指节发白的手。
他的目光在她唇上那点血渍上停了一瞬,而后不着痕迹地移开。
“你倒是对这‘病’,倒是了解得很。”这话听不出是褒是贬。
林芷扯了扯嘴角,笑不出来,了解?那是无数次痛出来的!
“周盛。”沈栖迟不再看她,对着门外叫了一声。
周管事立刻推门进来,垂手肃立:“王爷。”
“带她走,安置好。”沈栖迟的声音恢复到最初的平淡,“叫宋微过来。”
他没说安置到哪里,也没说叫宋微来干什么。
“是。”周管事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