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事,自有处置。”周管事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。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林芷按在心口的手——那里,陨丹发作的冰冷痛感还未完全褪去。“你脸色很差。墨竹那边还需要人看着。回去歇着吧,别想太多。”
他说完,不再看林芷,对文书挥了挥手:“口供收好,封存。”然后大步走出了耳房。
林芷站在原地,只觉得浑身冰冷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周管事最后那句话……“别想太多”,还有他看向她心口的目光……他一定知道些什么,那关于离火纹的询问,绝非偶然。
事情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,更危险。
春桃、离火纹、陨丹……这些看似分散的线,此刻清晰地指向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可能:她体内这份要命的毒,和王府里发生的这一切,根源或许都在同一个地方——林家秘库。
林芷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药房。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,熟悉的场景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瞬。
墨竹安静地睡着,呼吸均匀了许多,蜡黄的脸色透出一点微弱的血色。锦书正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打盹,听到动静惊醒过来。
“阿芷姑娘?你回来了?”锦书揉揉眼睛,小声问,“管事那边……问清楚了?春桃她……?”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。显然,墨竹再次中毒和春桃被抓的消息,已经传开了。
林芷疲惫地摇摇头,她不知该如何解释,也没力气解释。“墨竹怎么样?”她走到床边,探了探墨竹的额温。
“喂了两次药,睡得安稳多了。”锦书忧心忡忡地看着墨竹,“就是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好端端的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真是春桃下的毒?她看着不像啊……”
不像?林芷心里苦笑。那张阳光明媚的脸下,藏着多少秘密?离火纹漆盒……她为什么要藏那个东西?周管事说它“邪性得很”……那里面装的,到底是什么?
傍晚时分,药房里只剩下林芷守着沉睡的墨竹。陈伯去库房清点药材了,锦书被叫去前院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