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去,拿起那块布头,指尖在墨竹刚才被刮红的地方仔细摸了摸。
布料本身是细软的棉布,没什么问题。但刚才墨竹捏着的位置……似乎有一小块地方,手感有点……过于滑溜,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闻不到的甜香气。这感觉……和上次春桃送布头时沾上的滑腻感很像!
林芷不动声色地放下布头,对春桃说:“没事,可能是针拿久了,有点硌手。抹点寻常的薄荷膏就行。”她转身去药柜拿薄荷膏。
春桃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墨竹姐姐你可得小心点。”她又叮嘱了一句,这才提起空篮子,“那我先去别处送啦!你们趁热吃糕!”她像只快乐的小鸟,脚步轻快地走了。
林芷拿着薄荷膏回来,给墨竹手指轻轻涂上。冰凉的膏体缓解了那点刺痒。墨竹继续低头缝香囊,没再在意。
林芷的目光却落在桌上那块浅蓝色布头上。春桃两次送来的布料上都沾了同样的东西……是巧合,还是……她每次来之前,都去过什么地方,碰过什么东西?
那滑腻的甜香……到底是什么?
傍晚,周管事过来拿配好的香囊。他清点了一下数量,点了点头。“嗯,不错。”他拿起其中一个闻了闻,“清心醒神,王爷近日用得上。”
林芷趁机问:“管事,墨竹姑娘恢复得差不多了,后面还需要一直待在药房吗?”她得为墨竹和自己之后的日子做打算。
周管事看了她一眼:“再稳固几天。之后……看王爷安排。”他把香囊收起,像是随口一提,“那个新买进来的丫头小翠,查了,挪出去养病之后人就没了。”
没了?林芷愣了一下:“没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风寒转急症,没救过来。”周管事语气平淡,“线索断了。”
林芷眼前一暗,应道:“是吗?那真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