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桃?她跑去西边库房干嘛?那边离她们浆洗房远着呢。”
“是啊!怪就怪在这儿!我瞧见她挎着个小篮子,是从绿漪阁那边那个小角门出来的,低着头走得还挺快,那绿漪阁都多少年没人进去了,她跑那儿干嘛去?”
绿漪阁?春桃?林芷的脚步慢了下来。春桃是浆洗房的丫鬟,她去绿漪阁做什么?
“许是管事派她去取点旧东西吧?”另一个嬷嬷不以为然。“取东西?那地方阴森森的,能有啥好东西……”“嘘,别瞎说八道!干活吧!”嬷嬷们转了话题。
林芷拿着单子,走出管事房。春桃怎么会去绿漪阁?
线索又多了一根乱麻。
回到药房,陈伯正对着账册发愁:“唉,这批黄连损耗有点大啊……”他絮絮叨叨地算着账。
林芷看着陈伯花白的头发,又看看院里安静坐着的墨竹,还有手里这张普通的香囊单子。王府的日子,表面看着又回到了按部就班。
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,找了块干净的布,开始擦拭昨夜找到的那本旧账册上的灰尘。那“离火纹漆盒”的记录,就在发黄的纸页上静静地躺着。
线索就在眼前。春桃的出现,是巧合还是关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