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阎王爷来催她了

傍晚时分,周管事来了。他先看了看墨竹的气色,问了问饮食,然后像是闲聊般对林芷说:“阿芷姑娘,墨竹这身子骨,还得多久才能大好?王爷那边虽没催,但总拖着也不是个事。”

林芷心里明白,这是变相提醒她“治好她们”的任务时限。她谨慎”的任务时限。她谨慎地回答:“回管事,墨竹姑娘脏腑受损比锦书深,余毒清得慢。现在脉象稳了,但底子虚,得温养。急不得,一急容易反复。再有个把月,应该能恢复个七八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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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管事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他目光扫过墨竹放在枕边的旧香囊,随口问了一句:“这荷包看着有些年头了,墨竹一直带着?”

墨竹连忙拿起香囊:“是,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。前些天不小心刮破了,正心疼呢。”

周管事“哦”了一声,似乎只是随口一问,没再多看,又交代了几句好好休养便走了。

林芷却留了心。周管事刚才看香囊那一眼,虽然快,但她总觉得那眼神里有点什么,不像纯粹的好奇。难道……他也注意到这个香囊了?或者,他查到了什么或者,他查到了什么和香囊有关的事?

这个念头让林芷更加不安。

夜里,林芷躺在药房角落临时搭的小铺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从窗棂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冰冷的格子。她脑子里全是那张纸条上的字:“提防绿漪阁附近的人”、“玉佩是信物”、“娘不得已”……

绿漪阁……那个废弃的旧档案处。那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那个“绿衣人”是谁?墨竹的娘又卷进了什么“纷争”?这和林家、和王府、甚至和王爷……到底有什么关系?

还有她自己。王爷那句“守好本分”的警告言犹在耳。她现在握着这张要命的纸条,算不算“不安分”?如果被发现了……

心口那处熟悉的、冰冷的抽痛感又毫无预兆地袭来!这次不算剧痛,却像一根冰冷的针,细细密密地扎着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
“陨丹!”林芷咬着牙,把脸埋进被子里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这该死的毒,总是在她最紧张焦虑的时候出来捣乱!她蜷缩起身体,抵抗着那波寒意和隐痛,心里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