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管事又转向林芷:“阿芷姑娘,墨竹这阵子用的药,可有需要特别注意的?李大夫那边说,她体内那奇毒余性似乎缠绵,恢复得慢。”
林芷定了定神,把脑子里那些关于绿裙子和林家符号的念头暂时压下,认真回答:“是,那毒确实伤根本。现在主要是固本培元,温养为主,犀角、珍珠粉这些清余毒安神的已经减量了,加了黄芪、当归这些补气血的。饮食上也格外注意清淡温补,不敢大动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这毒阴得很,恢复急不来,只能慢慢养着。”
周管事点点头:“嗯,你多费心。王爷那边也问起过。”他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。
林芷心里明白,这是提醒。她应道: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周管事又交代了几句,便离开了。药房里安静下来。
锦书小声问墨竹:“你真一点想不起见过穿绿裙子的人了?”
墨竹苦恼地摇头:“真没有……我天天见的,都是府里这些人,哪见过穿那么亮颜色的……”
林芷没说话,走到窗边假装看外面的日头,手指却无意识地按了按心口。刚才听小菊说到“绿裙子”时,她心口那处残留的寒意似乎又波动了一下,带来一丝细微的、冰冷的抽痛。
她看着窗外王府规整的院落,阳光很好,却感觉不到暖意。墨竹那个不起眼的旧香囊,小菊口中那个模糊的绿裙子背影……这些看似零碎的线索,像一张无形的网,正悄无声息地收紧。
而她,还有这该死的“陨丹”,都被困在这网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