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竹撑着坐起身,担心地看着她:“老毛病?疼得厉害吗?要不要我去叫陈伯回来?”她说着就要下床。
“别!千万别!”林芷猛地抬起头,语气急切地阻止她,“真不用!就是……就是以前在山里冻狠了落下的心悸,一阵儿就过去了!你躺着,千万别动!”她不能让墨竹去叫人,更不能让更多人注意到她的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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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竹被她吓了一跳,看她态度坚决,只好躺回去,但眼睛还是一直担忧地看着她。
冰冷的钝痛在心口持续着,林芷死死攥着胸前的衣襟,心里把林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这该死的“陨丹”,偏偏在她不能倒下的时候捣乱。
她强撑着,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:忍过去,必须忍过去。王爷盯着,锦书墨竹没完全好,她不能在这里出岔子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股冰冷的痛感才像渗入地底的水,慢慢淡去,只留下心口一片挥之不去的麻木寒意。林芷长长地、无声地吐出一口气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了。
她抬起头,看到墨竹还在担心地看着她,勉强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:“看,这不就没事了。吓着你了?”
墨竹摇摇头,小声说:“阿芷姑娘,你自己也要多保重身子啊。”
林芷点点头,扶着药柜慢慢站起来,腿还有点软。她走到墨竹床边,替她掖了掖被角,借着动作掩饰自己的虚弱。
“放心吧,我结实着呢。”她故作轻松地说,心里却在苦笑。结实?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根被霜打蔫的草。王爷的警告像悬在头顶的刀,这要命的“陨丹”又在肚子里埋着雷,还有墨竹梦里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“绿裙子”……这王府的安稳日子,别说躺平了,能活着不出事,就谢天谢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