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的痛处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拉着棒梗就往院里走,嘴里还嘟囔着“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”。
林依依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回到房间把钱藏好。刚坐下没多久,婶子张翠芬就闯了进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:“你刚才跟秦淮茹说什么搬出去?还有,你早上去早市卖什么了?赚的钱呢?”
“没卖什么,就是做点手工换了点零花钱。”林依依站起身,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,“我都二十了,总不能一直寄人篱下,攒钱搬出去是迟早的事。我的工资已经给了你们大半,这手工赚的钱,是我自己的辛苦钱,不能再给你们了。”
“反了你了!”张翠芬气得跳脚,伸手就想抢她的布包,“你吃我们的、住我们的,赚的钱就该归我们!今天你不把钱交出来,别想出门!”
林依依早有防备,往后退了一步,顺手拿起桌上的剪刀:“婶子,我敬重你们收养我,才一直忍让。但我也有底线,这钱我不能给。要是你再逼我,我就去厂里找领导评理,问问大家,你们这样扣着我的工资、霸占我的私产,到底合不合理!”
她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退缩。张翠芬被她的气势吓住了,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剪刀,一时不敢上前。这时,叔叔林建国闻声赶来,拉住了张翠芬:“行了!吵什么吵,让院里人听见像什么样子!”
他看向林依依,脸色沉沉:“依依,我们养你这么大,你赚点钱补贴家用也是应该的。不过,你想搬出去也可以,得等你攒够钱,再给我们留一笔赡养费,不然这事没完。”
“赡养费我会给,但得等我稳定下来。”林依依松了口气,知道这是对方的让步,“以后我的工资,我只会给你们一半,剩下的我要自己攒着。手工赚的钱,一分都不会再交。”
林建国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但你记住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一日为叔终身为叔,该尽的孝道不能少。”
这场风波总算平息。林依依知道,叔婶不会轻易放过她,但至少她守住了自己的劳动所得,也让他们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依依一边在厂里上班,一边利用下班时间做手工。她又添了些新花样,用毛线织成小巧的动物挂件,还做了几款适合小姑娘穿的绣花鞋垫,生意越来越红火。每次去早市,她的摊位前都围满了人,有时候还没到中午,手工品就卖光了。
院里的人渐渐都知道了林依依在做手工赚钱,看向她的眼神各不相同。
三大爷阎埠贵找上门来,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:“依依啊,你看你这生意这么好,是不是该交点摊位费?毕竟你是在院里做的手工,用了院里的水和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