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头人用力握了握张野的手。
尽管心中满是疑惑,但他明白,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。
随即,接头人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不一会儿,一辆轿车驶来,停在张野面前。
对方什么都没说,只说是前往深水埗码头。
张野也不怀疑,连忙钻进车里。
凌晨的码头雾气弥漫,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在忙碌了。
张野到了码头后,很快便找到了那条系着红布条的旧舢板。
一个戴着斗笠的干瘦老头坐在船上,仿佛睡着了。
张野走近,低声说了暗号:“老板,过海吗?去对岸买点新界的菜。”
老头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示意他上船。
舢板晃晃悠悠地驶离码头,融入浓雾中。
舢板在浓雾中悄无声息地航行,最终在一个荒僻的小河汊靠岸。
干瘦老头用竹篙指了指岸上一条泥泞的小路,依旧一言不发。
张野会意,跳下船,沿着小路快步前行。
此时已经到了中午。
从香江走水路返回广州,用了四五个小时。
张野在一个小渔村里,接到当地的接应人,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后,骑上自行车,朝着广州城的方向蹬去。
一路不敢停歇,临近傍晚,他终于抵达广州城,并找到了新的联络点,一家名为永成的杂货铺。
对过暗号后,被引到后院。
接待他的是一个被称为老周的中年人。
“张野同志,辛苦了。上级已经通知我们你会过来。”
老周给他倒了一碗水,问道:“听说任务完成了?”
“完成了,设备已经到手。”
张野喝了一口水,压低声音说道:“但我需要你立刻准备一个绝对隐蔽、靠海的安全仓库,不能有任何人知道,包括你们内部的人。仓库周围今晚绝不能有任何人。”
老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没有多问,立即点头道:“好,正好一个废弃砖窑距离海边不远,地方也僻静,我马上安排可靠的人去清场并暗中警戒外围,保证不会有人接近砖窑本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