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野表面上跟陈工父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可心里却始终绷着一根弦。
这个陈工和陈雪,怎么看都不像是父女。
在他们二人身上,张野没有感觉到父女之间应该有那种亲情感。
特别是陈工,问的问题总是绕着机械设备打转。
这不得不让张野怀疑。
“张主任,我听你们轧钢厂新研究出一种小型拖拉机,已经让沈阳那边生产了。你们为什么不自己生产?”
陈工推了推眼镜,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“我们是轧钢厂,可不是生产拖拉的拖拉机厂。而且这事是工业部决定的,我们服从命令!”张野说道。
陈雪在一旁插话道:“爸,您就别老打听工作上的事了。张主任,广州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?”
张野笑着摇头:“我也是第一次去,不太清楚。”
夜里,张野假装睡着,却空间神识却将陈工父女二人笼罩。
二人身上没有特殊的物品。
但是时间来到凌晨时分,陈工却睁开眼睛,从卧铺上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在张野的行李附近摸索。
张野心中冷笑,果然有问题。
于是,他故意翻了个身,陈工立刻缩回手,而后退回他的卧铺躺下,装睡去了。
两天后,火车快要到站时,陈工开口问道:“张主任,我们在广州要待几天,要不要一起吃个饭?”
“厂里安排得紧,怕是没时间。”
张野婉拒。
对于陈工父女的异常,张野已经利用去餐厅吃饭的时候,暗中告诉了老战友刘建军。
至于刘建军怎么安排,那就是对方的事情了。
火车到站后,在下车的时候,张野故意磨蹭到最后。
看着陈工父女在站台张望了好一会儿才离开,他更加确定这对父女不简单。
按照预定计划,张野在车站附近的招待所住下。
晚上八点,他准时来到接头的公园。
在在公园的第三张长椅上,他看见一个借着路灯看报纸的人。
报纸右下角折了个三角,这是接头的暗号。
“同志,能借个火吗?”张野走过去问道。
对方抬起头,是个精干的中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