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算计了?你不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吗?你以前还说你们科长非常器重你?”女人不解地问道。
“器重个屁!”
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起来,“那个狗东西就是看我不顺眼!”
“红旗公社那破地方,穷得叮当响,一去就是一个月,这不是存心整我吗?”
他越说越气,整张脸涨得通红:“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给我使绊子!若是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张野那个混蛋!”
小红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,连忙安抚道:“消消气,先喝口水。你们厂里的事我不懂,不过这张野,是你们院里那个刚当上轧钢厂后勤处主任的张野吗?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?”
许大茂一把抓过茶缸灌了一大口,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怒骂道:“那个王八蛋,老子早晚收拾他!”
许大茂放下茶缸,忽然盯着小红,眼神变得暧昧起来。
“今晚我得在你这儿好好放松放松,明天一早就得下乡了……”
小红勉强笑了笑,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
她最怕接待这种喝多了又满肚子怨气的客人。
可为了养活两个孩子,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付。
与此同时,阎解放拉着弟弟正往派出所跑。
“哥,咱真要去报公安啊?”
阎解旷跑得气喘吁吁,“要是许大茂知道是咱告的状,以后还不得找咱麻烦?”
阎解放脚步慢了下来。
他刚才光顾着兴奋,还真没想这么多。
许大茂这人睚眦必报,要是知道是他们兄弟俩举报的,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“那你说咋办?”
阎解放挠着头,说道:“总不能白白放过这个机会吧?”
兄弟俩蹲在路边,你看我我看你,一时都没了主意。
“要不……”阎解旷眼睛一亮,说道:“咱去找爸?让爸拿主意?”
“你傻啊!”
阎解放立刻否决道:“爸要是知道咱跟踪许大茂,还不得先揍咱一顿?”
“再说了,爸今天刚赔了那么多钱,正愁没地方找补呢。”
“要是让他知道这事,肯定想着怎么从许大茂那儿敲一笔,哪会真去报案?”
“那咋整?”
阎解放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有了主意:“咱匿名举报!写个纸条,用石头扔进派出所,就说发现有人搞破鞋,既能把许大茂送进去,又不会牵连到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