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。
阎解成哭了,哭得很伤心。
也很绝望。
他对这个家,彻底死心了。
确切地说,是对他的父母死心了。
哪有亲生父母这么对待自己儿子。
可他们家就是如此。
屋外,阎埠贵和杨瑞华也消停了。
阎解成的话,也将他们刺激到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叹了一口气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“当家的,现在怎么办?这次赔钱,咱家的老底都露了!”
杨瑞华抹着眼睛,低声哭泣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?难道真让刘海忠一家把咱们砸了吗?砸坏了东西,咱们不得花钱重新买吗?万一他们闹到学校,我的工作丢了怎么办?”
阎埠贵重重地叹了口气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。
“这下可好!全院都知道咱家有钱了。往后想装穷都装不成,那些个邻居还不得变着法地来占便宜?”
杨瑞华一听这话,哭得更凶了,使劲捶打着炕沿:“都怪解成那个不争气的东西!要不是他多嘴,能惹出这么多事吗?一千四啊,够咱家花多少年的!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啥用?”
阎埠贵点了一根烟,吐出一口烟圈,说道:“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想往后咋过日子。”
“还能咋过?”
杨瑞华抹着眼泪,说道:“钱都赔出去了,咱家就剩那点老本了。解放、解旷还得上学,处处都要花钱……”
阎埠贵眯着眼睛盘算了会儿,突然压低声音:“你说……咱能不能想办法从别处找补回来?”
“咋找补?”
杨瑞华抬起头,眼睛里还带着泪花。
“解成不是还没工作吗?”
阎埠贵往前凑了凑,低声说道:“咱们就花钱给他们买一个工作!”
“买工作?一个工位最差的也要四五百呢?咱们可是刚赔了一千四百块钱!”
杨瑞华着急地说道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!不然的话,你让解成怎么还这笔钱?”
阎埠贵冷哼一声,满是算计地说道:“他有了工作,就有了工资,那咱们的钱不仅能还回来,而且咱们还能多收一些利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