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阎埠贵重重叹了口气,疲惫地挥挥手,说道:“先去准备给张野的东西吧,挑好的买,别心疼钱了!眼下这一关最要紧,至于许家那边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杨瑞华见他主意已定,也不敢再多说。
只能愁眉苦脸地转身,走向里屋去翻找那藏得严严实实的“老底”。
每拿出一张票子,她的手都在抖,心里像被刀生生割下一大块肉来似的。
“当家的,这钱必须让解成还给咱们。凭什么他惹出来的麻烦,让咱们替他背!”
杨瑞华拿完钱和票后,一脸气愤地说道。
阎埠贵听到杨瑞华的话,像是找到了一个情绪宣泄口,立刻咬牙切齿地附和。
“对!必须让他还,连本带利地还!这个败家玩意儿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老子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,不能就这么让他给糟蹋了!”
阎埠贵越想越气,“等他回来,先打一顿,让他长长记性!然后立字据!”
“就写他阎解成,因言行不当,为家庭带来重大损失和危机,自愿承担此次所有花费,并承诺在未来工作后,按月偿还父母,直至还清本金,以及一定的补偿!”
此刻,阎埠贵甚至连怎么补偿都想好了。
他要是不把阎解成扒一层皮,都对不起他的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