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看着大儿子激动的样子,又看看儿女们那瘦弱的身体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阎家没有钱吗?
有!
可全家都靠阎埠贵一个人养活,他不精打细算,怎么能行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语气缓和了些,说道:“解成,爸知道你辛苦。”
“可眼下不是没办法吗?刘海忠这事,说到底也是因你引起的,他要是真闹起来,你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,你以后还想不想结婚了!”
说到这里,阎埠贵压低了声音,带着算计说道:“现在花点小钱,把他稳住了,等他回来,面子上过得去,以后在院里也能互相照应……”
阎埠贵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阎解成愣了一下,火气消了一些,狐疑地看着他爸:“爸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
阎埠贵立刻板起脸,恢复了一家之主的威严,说道:“赶紧吃饭!吃完饭都早点睡,明天我还得起早去钓鱼呢!”
阎解成不再说话,闷头拿起一个窝窝头,用力咬了一口,嚼得腮帮子鼓鼓的。
但心中对刘海忠的恨意,并没有消失。
然而,他最恨的人并不是刘海忠,而是张野。
此时,他正在算计着,如何报复张野,并且查不到他的身上。
第二天是休息日。
四合院里比平时安静些。
大家都不用上班,自然起得也比较晚。
但是贾家和张野却想得很早,就连傻柱都早早地起来了。
张野并没有吃早饭,而是骑着自行车去了轧钢厂。
今天要回张家村,人比较多,所以他在昨天下班之前,就跟李怀德借了一辆车。
他虽然是车队队长,但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。
有些原则,绝不能破!
半个小时后,张野开着一辆汽车回到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