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。
刘海忠在心里疯狂地嘶吼,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张野身上。
他更恨阎解成!
恨那个嘴上没毛的小畜生。
要不是他花言巧语,跑来蛊惑自己,自己怎么会动这个念头?
全都是阎解成的错,是他把自己当枪使,是他害了自己!
刘海忠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满是对阎解成的怨毒。
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大院,把阎家那个小崽子揪出来狠狠揍一顿!
他瘫在椅子上,一会儿喃喃自语地后悔,一会儿又咬牙切齿地咒骂,整个人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。
“你说什么?刘海忠被保卫科抓走了?”
“我可是亲眼看见的,好像是他乱写举报信,污蔑车队队长,被保卫科查到了!”
“嘶!刘海忠脑子被驴踢了,举报人家,还被查出来了?”
“可不是吗?我看刘海忠也不是什么好人,张野张队长可是战斗英雄,瞎举报人家干什么?”
刘海忠被抓的事情,在轧钢厂内引起轰动。
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议论纷纷。
一食堂内,刘岚找到傻柱,一脸好奇地问道:“傻柱,这刘海忠和张队长是不是有什么恩怨?不然的话,他怎么不举报别人,非要举报张队长?”
“快跟我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此时的刘岚还很年轻,比傻柱小三岁,刚入厂没多久,还没有结婚。
但是八卦的特性,却早就暴露出来。
傻柱刚忙完手里的活,正拿着个大茶缸子灌水。
听刘岚这么一问,他把茶缸子往案板上一顿,脸上露出混不吝的笑容。
“嘿!刘岚你这可算问对人了!”
傻柱用围裙擦着手,朝四周看了看,说道:“要说恩怨?那可海了去了!”
“头一桩,刘海忠那老小子,自个儿官迷心窍,在院里摆谱充大爷,让我小舅撅过面子!”
“第二桩,就是刘海忠经常无故打儿子,被我小舅给阻止了,还把他给打了!”
“这第三桩!”
傻柱故意停顿了一下,嘿嘿一笑,继续说道:“我们院的管事大爷,也是因为我小舅,被以前的街道办主任给撤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