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忠带着哭腔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冤枉?”
陈红英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比李大壮还响。
她新官上任就碰到这种恶劣事件,火气正旺。
“证据确凿,笔迹对比结果就在这里!你昨天擅离职守,就是为了写这封诬告信,你还敢说冤枉?”陈红英怒喝道。
“我……我那不是诬告!”
刘海忠猛地抬起头,涨红着脸,激动地叫喊道:“没错,举报信是我写的,但信里写的都是真的!”
“张野他就是在院里横行霸道!”
“他不仅打我,还在前天晚上,还打了阎家两个小子,这事大院里的人都知道!”
刘海忠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,腰杆都挺直了。
“还有!他一个车队队长,哪来的钱天天大鱼大肉?”
“另外,他凭什么一个人就分到西跨院那么多房间?”
“他还跟娄振华那种大资本家搅和在一起,这里面能没问题?”
“陈主任,李科长,你们不能只看他立了功,就包庇他啊!要调查!得深入调查!”
“对了,还有聋老太太和苗翠兰的死……”
“放肆!”
李大壮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刘海忠又是一哆嗦,怒道:“刘海忠,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,胡搅蛮缠!”
李大壮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带着强大的压迫感,走到刘海忠面前。
“你说他打人,据我们了解,是阎解放先动的手,张野同志是自卫,而且是在阎家两兄弟围攻他的情况下被迫还手!”
“这件事,前院不少邻居都可以做证!你颠倒黑白,只字不提他们先动手,这不是诬告是什么?!”
“另外,他是正科级干部,本应该是分配干部楼的,但他没要!他的级别符合政策要求!”
“还有,他是正营转业军官,怎么就没钱了!就算是天天吃大鱼大肉又怎么了,这就是生活腐败?”
“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