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不了,天太晚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刘海忠嘴上推辞,但脚步却没动地方。
两只眼睛不自觉地往许大茂家方向瞟。
刘海忠最大愿望是当官,最大爱好有两个,一个是喝酒,一个是打孩子。
听到许大茂家里有好酒,心就像是被小钩子挠着似的。
他这人好面子,又贪杯。
许大茂的提议正好戳中他痒处。
“哎呀刘叔,跟我您还客气啥!”
许大茂不由分说,上前一把挽住刘海忠的胳膊,半拉半拽地就往自家拖。
“就喝两盅,耽误不了您睡觉!我这酒可是特意留着想孝敬您的,今天正好赶上了!”许大茂笑道。
“这怎么好意思,太晚了,别打扰你爸妈和你妹妹休息!”
刘海忠半推半就,嘴上拒绝,可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许大茂进了屋。
“嗨!我妈和我妹去我外公家了,我爸下乡放电影,他们这几天都不回来。”
许大茂笑着解释了一句。
然而,他可没有说实话。
许富贵刚刚申请了工作调度,今天办理的工作手续,调到其他的电影院去了。
那边给许富贵分了新房子,许富贵带着老婆和女儿,去了那边收拾。
当然,许大茂也不算是说谎。
他外公家就住在那边,晚上他爸妈还有妹妹,会直接住到外公家。
当然,这事许大茂绝不会现在讲出来。
这个院子里可没有好人啊!
许大茂手脚麻利地关上门。
随后从柜子里拿出半瓶白酒和一碟花生米,还有半只烧鸡。
他给刘海忠满满斟上一杯,双手递过去,笑道:“刘叔,我先敬您一杯!”
“要说咱们院里,我最佩服的就是您了,有担当,敢说话!不像有些人,哼……”
这马屁拍得刘海忠浑身舒坦。
他接过酒杯,美滋滋地呷了一口,咂咂嘴说道:“嗯,是好酒!大茂,还是你懂事儿!”
几杯酒下肚,在许大茂刻意地奉承和引导下,刘海忠的警惕心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话匣子也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