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厂里,你要多照应着点,别让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干扰到他。”
“爸,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!”
李怀德重重地点头。
他现在已经把张野视作自己仕途上最重要的王牌,保护好张野,就是保护他自己的前程。
“另外!”
李铭胜沉吟道:“关于张野的职务和待遇问题,等这边出了结果,部里会有所考虑。”
“这样一个人才,不能一直只当个车队队长,太屈才了。”
“还有,原本我准备明年把你提到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上。现在看来,应该要提前了!”
这话让李怀德心中更是狂喜。
“谢谢爸,我一定会努力工作,把实验农场建好!”李怀德连忙说道。
“嗯,你去吧。这边有什么进展,我会及时通知你。”
李铭胜挥了挥手。
就在李怀德离开工业部,返回轧钢厂时,一辆与这个时代略显格格不入的黑色老式轿车,正朝着轧钢厂驶去。
这辆轿车款式老旧,但保养得极好,乌黑锃亮,在这个时代显得格外扎眼。
车内坐着的,正是轧钢厂曾经的拥有者,如今仍持有部分股份,被称为“娄半城”的娄振华。
娄振华靠在舒适的后座上,闭目养神。
他今天来轧钢厂,是与杨厂长商谈一些关于设备更新的事宜。
可车子马上就要到轧钢厂附近时,突然一阵异响从发动机舱传来。
扑哧……吭哧……吭……
紧接着,车子猛地一顿,彻底熄火,瘫在了路中间。
任凭司机如何尝试打火,都毫无反应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娄振华睁开眼,微微蹙眉。
司机老王急得满头大汗,下车打开引擎盖检查了半天,又是看又是听,却怎么也找不出毛病所在。
老王苦着脸汇报道:“老爷,好像是发动机的问题,具体……具体哪儿坏了,我查不出来。”
这年头,能开车的老司机可都懂修理的。
但面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故障,老王也是束手无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