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则利用体重优势,像一堵墙似的撞向一大妈,同时伸出粗壮的手指,使劲地抓向一大妈的脸。
“哎哟!我的头发!”
“你敢挠我,我挠死你!”
“老虔婆!敌特婆!”
“我跟你拼了!”
叫骂声、厮打声混杂在一起,场面不堪入目。
围观的邻居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阎埠贵吓得又退后了几步,连连摇头,低声嘟囔道:“有辱斯文,成何体统啊!这可怎么是好……”
刘海忠胖脸上肥肉抖动。
他想摆出二大爷的威严喝止。
可看着两人那拼命的架势,又不敢真的上前,只得虚张声势地喊道:“住手,快住手,像什么样子!再不住手我……我报告街道办了!”
可打红了眼的两人哪里听得进去。
有几个平日里与两家关系还行的邻居,想上前拉架。
可刚一靠近,就被贾张氏胡乱挥舞的胳膊或者一大妈失控的抓挠给逼了回来,只能在一旁干着急。
“别打了!妈!一大妈!快别打了!”
秦淮茹原本在西屋听着动静,见婆婆和一大妈打起来,心里又急又怕,赶紧跑了出来。
她先是试图去拉贾张氏:“妈,快松手!别打了!”
贾张氏打得正酣,哪里肯听,反而吼道:“秦淮茹,你给老娘滚开,今天我非撕烂这敌特婆娘的嘴不可!”
一大妈见秦淮茹来了,瞬间找到了新的发泄口,哭嚎着骂道:“秦淮茹,你们一家子没良心的!老易对东旭多好,你们就这么对我们,你们不得好死!”
秦淮茹被骂得脸色一白。
她本就因为易中海陷害贾东旭的事,心里满是怨恨。
此刻被一大妈当众辱骂,再看婆婆占据上风不肯罢休,心中有了主意。
“一大妈,易中海若是真对东旭哥好,为什么八九年不教他技术?为什么要坑害他去赌博?”
秦淮茹指着一大妈,大声质问。
她这句话,如同又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众人心头。
易中海压榨徒弟、坑害贾东旭的事情,大家都已经知道。
但被秦淮茹这样当众赤裸裸地揭穿,还是引起了阵阵低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