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野也跟着憨憨地笑了起来,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。
其实,田小慧也打听过张野的消息。
可那个时候,她根本就联系不到张野所在的部队。
回国后,又进了医院。
再想联系那边,根本不可能。
直到几天前,李怀德岳父李铭胜和她父亲提起张野,她才知道张野还活着。
“对对,能找到就好,找到就好。”
张野连连点头,目光终于敢稳稳地落在田小慧脸上,看着她明媚的笑容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烘烘的。
“那你呢?这些年,你过得怎么样?”
张野鼓起勇气,主动问道。
“我还好,从那边回来,就分到了区医院,现在在骨科当医生。”
田小慧捋了一下额前的碎发,继续说道:“工作挺忙的,但也充实。就是…就是偶尔会想起以前的事,想起……一些故人。”
她的目光再次与张野交汇,里面没有了泪水,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两人相视一笑,千言万语,似乎都融在了这一眼之中。
过去的烽火硝烟、生离死别,在这一刻,真正地成了背景,而眼前鲜活真实的彼此,才是命运给予他们最珍贵的馈赠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厨房里则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傻柱系着不知从哪找来的围裙,正在忙碌着。
一条大鲤鱼,去鳞、剖腹、剔腥线,动作行云流水,很快就被傻柱处理好。
李迎梅靠在厨房门框上,见傻柱手起刀落,又快又稳,忍不住赞叹道:“何雨柱,你这刀工可以啊!”
傻柱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带着点小骄傲说道:“嗨,婶子,您叫我傻柱或者柱子都行,我们院里都这么叫!干我们这行的,刀工是基本功,不值一提!关键还得看火候和调味儿!”
“行,那我就叫你柱了吧?这傻柱可不能叫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傻子呢!”
李迎梅也是心直口快的人,直接说出傻柱这个名字不好听。
傻柱听闻,不由一愣。
他以前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