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一口气,轻轻地走进屋,将钱匣子放在屋门旁的凳子上,而后转身悄悄离开。
“小舅,我没叫柱子和雨水,他们兄妹抱在一起哭呢!”
回到西跨院,贾东旭对张野说道。
张野点了点头,叹气道:“他们确实应该好好地哭一场。行了,等一会儿,你给他们送一些过去!”
“我知道了,小舅!”
贾东旭应道。
另一边,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踉踉跄跄地回到易家。
一进聋老太太的家门,一大妈就再也支撑不住,瘫坐在地上,双手拍打着地面,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和绝望彻底爆发出来。
“老太太,现在怎么办啊?老易绝不是敌特,他怎么可能是敌特呢!他就是贪心,就是糊涂啊!这可怎么办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头发散乱,眼神涣散,仿佛天都塌了下来。
敌特这两个字,在这个年代,意味着灭顶之灾。
不仅仅是易中海一个人,连她这个做妻子的,都可能被牵连,永世不得翻身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站在屋子中央,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,显得格外阴沉和疲惫。
她没有像一大妈那样崩溃大哭。
但那紧紧握着拐杖,微微颤抖的手,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她比一大妈更清楚敌特二字的份量。
那不是靠撒泼打滚或者倚老卖老就能糊弄过去的。
张野既然敢说出来,必然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,或者至少是得到了保卫科的确认。
“哭!哭有什么用!”
聋老太太猛地用拐杖杵了一下地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,厉声喝止了一大妈的哭嚎。
然而,她并没有注意到,她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现在知道哭了?早干什么去了?我早就说过,让他真心换真心,别把事儿做绝,他就是不听!现在好了,捅破天了!”
聋老太太的心里,也是又惊又怒。
惊的是易中海竟然蠢到和敌特扯上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