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张野的话,聋老太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开口,却根本就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一大妈更是被吓傻了,站在那里,眼神空洞,连哭泣都忘记了。
整个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张野淡淡地扫了二人一眼,继续说道:“还钱,是天经地义,是弥补他犯下罪行的最起码一步,但这不代表他犯下的罪就此消失了!”
“法律不会因为你们还了钱,就对他网开一面!”
“我张野,更不会因为你们还了钱,就去为一个人品如此卑劣、罪行如此累累的人去求情!那我成什么了?是非不分的糊涂蛋?”
“我早就说过,易中海是罪有应得!他走到今天这一步,全是咎由自取!”
“您现在跑来,用还了本该就属于柱子的钱作为条件,让我去替他求情?老太太,您这算盘,打得是不是太精了?也太看不起我张野了!”
聋老太太终于回过神了,握着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。
她再次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张野这番义正词严,逻辑清晰的话语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至于您说的面子……”
张野掐灭了烟头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凳子上的聋老太太,眼神冰冷道:“您的面子,在易中海贪污孤儿生活费的时候,就已经没了!”
“在他设计坑害晚辈的时候,就已经没了!在他跟敌特扯上关系的时候,就更一文不值了!”
“你们想找人养老,为何还要用那么多的算计?真心换真心不好吗?”
“路,被你们走窄了!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聋老太太,下达了逐客令。
“话已说尽,二位请回吧!往后,易家的事,是法律的事,与我张野无关,与柱子雨水更无关!东旭,送客!”
贾东旭连忙上前,沉声道:“老太太,师娘,请吧!”
聋老太太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。
她没有再看张野一眼,也没有再说一句话,缓缓地站起来,拄着拐棍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,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西跨院。
月光下,她们的背影萧索而凄凉。
可惜却不值得人同情。
自作自受!
“小野,易中海真的是敌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