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”
聋老太太先定了调子,承认易中海的错误,可话锋一转,老眼里泛起了泪光。
“他毕竟跟我老婆子在一个院里住了几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他现在落到这步田地,翠兰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……”
“我就想……就想求你,看在老太太我的面子上,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你小时候中海还抱过你的份上,能不能在厂里,帮着说句话,哪怕让他少判几年也行!”
聋老太太声音哽咽,一大妈也跟着在一旁抹眼泪。
若是以前,面对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,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,一般人很难硬起心肠。
但张野不是一般人。
张野等她们哭声稍歇,才缓缓开口:“老太太,您求错人了。法律面前,没有情面可讲。”
“易中海贪污的可是傻柱兄妹六年的活命钱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,数额巨大,性质恶劣!”
“这不是邻里纠纷,这是刑事犯罪!别说我张野,就算杨厂长,也没权力让法律网开一面。”
“聋老太太这次的水深啊,我水性不好,所以我劝你也不要去趟!”
张野最后一句话,带着警告意味。
当然,也是在试探聋老太太。
他想知道,聋老太太对易中海的情感到底有多深。
会不会为了易中海将她的底牌全部亮出来。
还是说,直接放弃易中海。
张野停顿了一下,目光转向一旁哭泣的一大妈,眼神变得冰冷,带着一丝怒意说道:“易嫂子,既然你和老太太过来了,今天也提到了柱子和雨水,提到了他们受的苦,那我倒要问问易家嫂子了。”
一大妈被张野看得一哆嗦,止住了哭声,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易中海贪墨的那七百二十块钱,是他们的活命钱!”
张野的声音陡然提高,大声喝问道:“这笔钱,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还?怎么还?”
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都愣住了,她们没想到张野会突然把矛头指向这笔钱。
“这……这钱……”
一大妈支支吾吾,脸色惨白。
“怎么?难道你们还想赖账不成?”
张野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:“易中海进去了,但他的非法所得必须追缴!这笔钱,必须连本带利地还给柱子和雨水,少一分都不行!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聋老太太和一大妈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老太太,您今天来求情,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