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张野不再理会瘫软在地,失魂落魄的一大妈。
“柱子,回家。”
张野冷哼一声,朝着西跨院走去。
傻柱复杂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哭泣的一大妈,叹了口气,终究没再说什么,跟着张野往西跨院走去。
周围悄悄探出头看热闹的邻居们,此时无比震惊。
“易中海被抓走了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就是今天上午,保卫科来了好几个人,都带着枪呢!真没想到,一大爷竟然是这种人!”
“贪污傻柱兄妹那么多钱,心也太黑了!平时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,呸!”
“还设计坑贾东旭赌博,这哪是一大爷,这是活阎王啊!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以后可不敢随便相信人了……”
“一大妈也是可怜,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……”
议论声中,有幸灾乐祸的,有唏嘘感慨的,更多的则是后怕和对易中海伪善面目的鄙夷。
经此一事,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多年积攒的那点威望和人缘,彻底烟消云散。
前院,阎埠贵家。
阎埠贵关上门,摘下眼镜,仔细地擦拭着,小眼睛不停地转着,仿佛在算计着什么。
三大妈在一旁纳鞋底,忍不住问道:“老阎,你说这易中海,怎么就……唉,真是想不到。”
“想不到?我早就看出他不对劲!”
阎埠贵把眼镜戴回去,冷笑道:“表面上道貌岸然,背地里男盗女娼!这下好了,彻底栽了!”
阎埠贵顿了顿,身子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对三大妈说道:“不过,这对咱家来说,说不定是个机会!”
“机会?啥机会?”
三大妈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