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怒视一大妈,痛心疾首道:“翠兰,我万万没想到,你和老易竟然连两个孩子活命的钱都贪!”
她猛地抬起拐杖,不是打向任何人,而是狠狠地杵在地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“我真是瞎了眼,瞎了眼啊!”
聋老太太捶胸顿足,老泪纵横,那模样既可怜又可悲。
一大妈被聋老太太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傻了,连哭都忘了,呆呆地看着状若疯狂的老太太。
杨厂长看着这一幕,心中也是百感交集,但更多的是对易中海其人的鄙夷和愤怒。
“老太太,您现在明白了吧?不是我不通融,是易中海他自己作恶多端,天理难容!”
“他不仅贪污孤儿生活费,而且还设计陷害他人赌博,甚至可能牵扯进更严重的案件里!”
“这样的人,您让我怎么救?我又凭什么救?”
最后一句话,杨厂长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如果仅仅只是贪污傻柱兄妹的生活费,杨厂长还有办法。
毕竟他和王主任、李怀德二人已经商量好了解决办法。
可偏偏在这个时候,易中海又和敌特牵扯上了关系。
哪怕最后调查清楚,证明易中海和敌特没有任何关系,杨厂长也不敢出面去保这个人了。
聋老太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嘶吼过后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无声的流泪。
她颓然地瘫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。
过了许久,她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和看透世事的苍凉。
她看向杨厂长,声音沙哑道:“小杨,我老婆子错了,易中海他罪有应得!”
“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再也不管了……”
说完这几句话,她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对着一大妈厉声喝道:“还跪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?扶我回去!”
一大妈被吓得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