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也是紧锁眉头,目光不由得落在阎解旷的身上。
偷鸡蛋的事情,他可没有忘记。
尽管他也教育了阎解旷,可现在看来,好像教育的力度,没有张野的大啊!
看到贾东旭的惨样,贾张氏和秦淮茹扭过头,不忍再看,只能默默垂泪。
整整抽了十下,张野才停手。
贾东旭的后背,已然是一片狼藉,布满了交错的红肿檩子。
他瘫软在地,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下低声的呜咽和抽搐。
张野将沾染了些许血丝的柳条,扔在贾东旭面前。
“这柳条,就给你留着,挂在墙上,日日看着!时刻警醒自己,再敢犯浑,下次就不是十下这么简单!”
“今天这家法,是让你记住这个教训!往后的路怎么走,看你自己!”
说完,张野不再多看贾东旭一眼,走出贾家。
“淮茹,给他上点药,让他今天在家好好反省。姐,你在家里看着他,把保证书写出来!”
交代完毕,张野朝西跨院走去。
院中的邻居们见状,连忙把路让开。
接触到张野的目光时,大家无不下意识地低头。
当张野走进西跨院后,众邻居纷纷回家。
就在这个时候,易中海和一大妈从家里走出来,低着头朝着后院走去。
“老太太,您可要帮我啊,您看我这脸被张野打的!”
进了聋老太太家后,易中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。
“啥?你说什么,大点声!”
聋老太太侧过耳朵,大声说道。
这一次,她可真不是装的,她是真的没听清。
耳朵里一直都在嗡嗡直响。
然而,易中海却不是这么认为的。
在他看来,聋老太太这是在装糊涂。
但他也不敢点破,只能凑近些,提高音量,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“老太太,您说,他张野一个晚辈,还是刚搬回来没多久,就敢这么无法无天,当众打我这个一大爷,这以后院里还有规矩吗?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