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今天刚入职,可通过短暂的接触,她就能看出来,眼前这几位大妈,没有一个是简单的。
而且还都是大喇叭,弯的都能让她们说直了。
另一边,傻柱跟着张野走出厨房,小声问道:“小舅,啥事啊?神神秘秘的。”
张野没说话,拉着傻柱走到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,确保不会有人听见。
张野看着傻柱,问道:“柱子,我问你,你对你爹何大清,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想法?”
傻柱被问懵了,挠了挠头,说道:“还能有啥想法?那个老混蛋,扔下我和雨水跟寡妇跑了,我就当没这个爹!”
“那如果他其实并没完全不管你,这些年一直给你和你妹妹寄钱呢?”张野缓缓说道。
“啥?”
傻柱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,声音都变了调,“寄钱?绝对不可能,他一分钱都没给过我们!”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张野不再绕弯子,直接把那张邮局的证明掏出来,递给了傻柱。
傻柱疑惑地接过去。
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,尤其是那个刺眼的“签收人:易中海”时,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疑惑变成震惊,再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,最后化为滔天的愤怒。
“易…易中海?”
傻柱的声音嘶哑,拿着纸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,手背青筋暴起,“是易中海…是他把钱…把钱给…”
他猛地抬头,眼睛血红地盯着张野,问道:“小舅!这…这是真的?易中海那个王八蛋,他吞了我爹给我和雨水的钱?吞了这么多年?”
张野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证据确凿。从五二年开始,每月都有,加起来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“我操他妈的易中海!”
傻柱爆发出一声怒吼,胸膛剧烈起伏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混合着愤怒和巨大的委屈。
“怪不得…怪不得他以前时不时接济我们点棒子面…怪不得他总跟我说我爹不是东西…”
“原来是用我爹的钱充好人,这个老绝户,老王八蛋,我日他祖宗!”
傻柱语无伦次地骂着,声音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