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捂着手腕,疼得龇牙咧嘴。
看着张野那冰冷的眼神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。
他毫不怀疑,张野真的说得出做得到。
张野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的邻居,最后目光落回易中海身上,冷冷道:“易中海,给我听好了。以后,院里的事,该怎么着,还怎么着。”
“但谁再敢把歪心思动到我张野的家人头上,再敢跟我玩道德绑架这一套……”
他顿了顿,杀气腾腾地冷喝:“我就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战斗英雄的脾气!阎埠贵只是开胃小菜,你,想当主菜吗?”
“我给的,你们可以拿。我不给,谁伸手谁死!”
说完,他不再看面如死灰,浑身颤抖的易中海,对傻柱和贾东旭道:“柱子,东旭,搬东西,回家!”
他推起自行车,带着两人,在一片死寂的恐惧目光中,朝着跨院走去。
刚走到跨院门口,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贾张氏披着衣服,看到张野后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“小野!你可算回来了!快让姐看看!”
贾张氏的声音带着哭腔,手忙脚乱地拉着张野的胳膊,借着月光和屋里透出的灯光,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。
“他们下班回来,都说你遇上敌特了?还动了枪炮?伤着哪儿没有?啊?快告诉姐!”
她粗糙的手颤抖着摸索过张野的胳膊、后背,眼睛里满是后怕和担忧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你说你这孩子,出这么危险的任务,也不提前跟姐说一声!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怎么跟咱爹娘交代啊!呜呜呜……”
晚上听到消息时,她就吓得魂不守舍,此刻看到弟弟平安归来,所有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。
张野看着姐姐这副担忧至极的模样,心中一暖,刚才面对易中海等人的冷厉瞬间化为了柔和。
他任由姐姐检查,温声道:“姐,我没事,一根汗毛都没伤着。你弟弟我可是战斗英雄,那些小毛贼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”
“呸呸呸!什么塞牙缝!不许胡说!”
贾张氏连忙啐了几口,嗔怪地拍了他一下。
但见他确实全须全尾,精神头十足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,但还是一阵后怕。
“听说又是枪又是炮的,吓死个人了!以后可不许再接这么危险的活儿了!”
这时,秦淮茹也从贾家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