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…误会!绝对是误会!”
阎埠贵慌忙把手背到身后,连连后退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说道:“我就是看这海货新鲜,想帮着搭把手,绝对没别的意思!你千万别多想!”
“哦?是么?”
张野冷笑道:“那就不劳阎老师费心了,这点东西,我还搬得动。”
随即,他从竹筐里随手掏出两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,塞到阎埠贵怀里。
“阎老师既然这么热心,这两只螃蟹就拿去尝尝鲜吧,也算是感谢您这么晚还给我开门。”
阎埠贵抱着那两只沉甸甸的大螃蟹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张野这分明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,既警告了他,又用一点小恩小惠堵他的嘴,让他没法再出去说闲话。
“这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”
阎埠贵讪讪地道。
“拿着吧。”
张野语气淡然,“以后院里有什么事,还得指望您这位三大爷‘公正无私’地主持公道呢,不是吗?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公正无私”四个字的读音,讽刺意味十足。
阎埠贵听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只能干笑着点头: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
张野不再理他,推着车径直朝中院走去。
阎埠贵抱着两只螃蟹,站在原地,看着张野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心里又是后怕又是懊悔。
手腕还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他刚才的冒失和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不好惹。
“亏了,亏大了,早知道就不该贪那五块钱,得罪这尊煞神…”
阎埠贵喃喃自语,看着怀里的螃蟹,第一次觉得占小便宜可能要吃大亏。
突然,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前传来。
“啊……疼死我了!”
阎埠贵发出惨叫声。
只见怀里的两个大螃蟹,用着大钳子,死死地夹着阎埠贵胸前的衣服。
借着月光一看,都流血了。
“当家的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