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
车队在下一个岔路口猛地转向,驶上了那条更加颠簸泥泞的老路。
果然,就在他们的车队离开主路后不到十分钟。
黑风坳两侧的山坡上,几十个穿着杂乱但手持武器的人影冒了出来。
看着空荡荡的道路,面面相觑,为首一人气急败坏地摔了帽子。
“妈的!轧钢厂的车队呢?不是说肯定走这条路吗?”
“头儿,他们…他们好像绕道老河滩了!”
“老河滩?那条破路他们也敢走?”
敌首紧锁眉头。
“头儿,现在怎么办?追不追?”有人问道。
“空车追个屁,在这里守着,等他们从天津把东西拉回来再动手。我就相信,重车时,他们还敢走老河滩!”
敌首冷哼,随即命令道:“安排一队人去老河滩那边守着,如果他们回来时,真的走那条路,不要轻举妄动,用电台把消息传回来!”
“是!”
一名小头目应声,立刻点了五六个人,朝着老河滩方向潜行而去。
敌首则带着剩下的人,重新隐入黑风坳两侧的山林,耐心等待着车队满载而归的那一刻。
他自信地认为,沉重的物资车辆,绝无可能再冒险走那条泥泞难行的老河滩。
然而,他低估了张野的谨慎和不走寻常路的风格。
车队在中午时分安全抵达天津的合作单位。
从四九城到天津,一百三十多公里路,竟然开了三四个小时。
当然,如果张野不绕路老河滩的话,至少能够提前一个小时。
合作单位的同志热情地招待,并提议立即装车。
按照常规,李大壮原本也是打算这么打算的,装车后就立刻返程,争取天黑前赶回四九城。
但就在李大壮准备点头时,张野却笑着开口了。
“同志,我们需要在这里住一晚,今天装车没问题,但需要你们给我们安排一下住的地方!明天中午,我们吃过午饭再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