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指名道姓地骂他,他出去更是自取其辱。
刘海忠彻底傻眼了。
他一个官迷,最好面子,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?
被一个老娘们坐在地上指着鼻子骂,还围了这么多人看热闹。
他只觉得脸上像是被鞋底子抽过一样火辣辣的。
“你…你…泼妇!不可理喻!”
刘海忠气得语无伦次,想走又觉得丢份,不走又实在应付不了。
“我泼妇?我就是泼妇怎么了?”
贾张氏一抹眼泪,腾地站起来,逼近刘海忠,骂道:“我泼妇也是被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玩意儿逼的!”
“总好过你们这些满肚子坏水,专门算计别人的伪君子!”
“赶紧给我滚!再敢来我弟弟家门口嚼舌根,老娘我天天上你家门口骂街去!我让你这个二大爷彻底没脸见人!”
说着,她甚至抄起了墙角的笤帚疙瘩,作势要打。
刘海忠吓得连连后退,差点被绊倒,狼狈不堪。
在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和窃笑声中,他再也撑不住了,色厉内荏地骂道:“疯婆子!我不跟你一般见识!”
然后,灰头土脸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回了后院。
贾张氏举着笤帚疙瘩,对着他的背影又骂了几句,这才得意洋洋地放下,拍了拍身上的土,看向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。
“大家伙都看见了啊,可不是我贾张氏不讲理,是他刘海忠欺人太甚!以后谁再想欺负我们老贾家,欺负我弟弟,先问问老娘我答不答应!”
众人看着战斗力爆表的贾张氏,都暗暗咋舌,心里琢磨着以后可真不能轻易招惹西跨院这位了。
人家弟弟是厉害,这姐姐也不是善茬啊!
贾张氏凯旋而归,回到屋里,对着张野得意地一扬下巴,说道:“怎么样?姐给打发走了!对付这种货色,就得我来!”
张野看着姐姐这副样子,真是哭笑不得,但心里也确实觉得痛快。
有时候,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方法。
对付这种道貌岸然的算计,贾张氏这种胡搅蛮缠的泼辣,反而有奇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