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赵主任,嘴唇哆嗦着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的话。
因为赵主任说的,很大程度上就是事实!
他只是为了更容易控制贾东旭,让他依赖自己,从未真心想让他技术晋级,成为能独立顶门户的高级别工!
“我血口喷人?”
赵主任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道:“易中海,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!同期进厂的,哪个不是三级四级了?”
“只有贾东旭,八年了,还是个一级工!”
“每次考级你都找理由拦着,要么说他火候不到,要么说车间任务重没时间培训!”
“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?以前是懒得跟你计较,现在厂里下了调令,你还敢阻挠?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厂里的规章制度!”
赵主任越说越气。
他早就看不惯易中海这种把徒弟当私人财产的行为,今天正好借题发挥,狠狠杀杀他的威风。
“我…我…”
易中海被质问得节节败退,脸色由红转紫,额头青筋暴跳,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周围的工人们也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,以往对他的那点尊敬荡然无存。
“够了!”
赵主任厉声打断他,说道:“调令必须执行!贾东旭,马上办理交接手续,下午去车队报到!”
“易中海,你写一份深刻检查,明天交到我办公室!好好反省一下你的思想问题!”
说完,赵主任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留下易中海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,僵立在原地,承受着四周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。
他感觉几十年的老脸,在今天彻底丢尽了!
无尽的羞耻和愤怒最终化为滔天的怨恨,全部转移到了贾东旭和张野身上。
他猛地转过头,双眼赤红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死死盯住了躲在人群后面,吓得脸色惨白的贾东旭。
易中海几步冲过去,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,根本不顾及场合,嘶哑地低吼。
“贾东旭!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看着我被人这么羞辱,你满意了?”
“八年!我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,我教你技术,照顾你家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”
“你那个好舅舅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让你这么迫不及待地背叛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