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何雨柱,大清早的像什么话!”
刘海中也背着手帮腔,目光却瞟了一眼西跨院方向,想知道张野会不会出来。
傻柱梗着脖子,冲着许大茂吼道:“一大爷您别管,今儿我非撕了这孙子的臭嘴不可!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遍!”
许大茂虽然被揪着,却仗着有人在场,嘴上更贱了,阴阳怪气地学舌:“哎哟喂,我说什么了?”
“我不就说某些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整天秦姐、秦姐叫得亲热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人家男人还没死呢,轮得到你献殷勤吗?”
“呸!也不嫌害臊!”
原来,刚才傻柱出门,正好碰上秦淮茹出来倒水,傻柱顺口喊了声“秦姐,早啊!”,语气里带着他特有的那股混不吝的亲昵。
恰好被刚出门的许大茂看见。
许大茂本就嘴贱,又嫉妒傻柱跟秦淮茹关系近,当即就冷嘲热讽起来,专往傻柱痛处戳。
“你放屁!”
傻柱最恨别人拿这个说事。
尤其是被许大茂这个对头嘲讽,顿时火冒三丈,一把就将许大茂推了个趔趄。
“老子叫啥关你屁事!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我看你就是欠揍!”
说着,抡起拳头就要打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沉稳的冷喝突然响起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压过了院里的嘈杂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张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西跨院门口,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场中两人。
傻柱的拳头僵在了半空。
许大茂也吓了一跳,缩了缩脖子。
易中海见状,微微皱眉,立即朝着傻柱喊道:“柱子,你想干什么?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,还有你,许大茂,你挨揍也怪不得别人,谁让你嘴欠的!”
这时,张野从易中海面前走了过去,连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,径直来到傻柱和许大茂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