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白道友的话,薛道友深深地望了杜独一眼,放下了手中的血剑。
其余几人也收起了各自的法器。
一炷香后。
杜独将体内的毒素逼出,他睁开双眸,眼中精光闪烁,继而他将目光落在五人身上,那名薛道友脸上带着歉意,对杜独拱拱手道:
“道友,刚才都是误会。”
“望你可以原谅我!”
话落,那名白发苍苍的白道友对杜独道:
“道友,我也是御兽宗的,你听我一句劝,这座三阶大阵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了,它曾经围困了大量修士,他们都死在了这里,为了不和他们落个一样的下场,我们这些被困在这座三阶大阵里的修士,就不要内斗了,我们要把精力放在如何走出大阵上。”
“实不相瞒,过几日,就是冬至了,那一天就是我们离开的契机。”
听了白道友的话,杜独眉头一皱,脸上带着怀疑道:
“笼罩这座灵山的可是三阶大阵,你们中即便有阵法师,最多也就是二阶阵法师,二阶阵法师能带我走出,夹杂着困阵和迷阵的复合阵法吗?”
“当然不能!”
白道友对杜独拱拱手道,继而他顿了一下,盯着杜独:
“这位道友,其实我所说的离开这里的契机,不是你理解的这样。”
“这座灵山上,有两座阵法,一座阵法就是你看到的这座守护灵山的大阵,其品阶高达三阶上品,另一座阵法位于山体的山洞内,山洞内的阵法品阶为三阶下品。”
“以前,曾经有一名二阶阵法师被困在这里,他将笼罩灵山的三阶上品阵法命名为雾影迷困阵,他认为那座三阶下品阵法是一座防御性阵法,阵法命名为日曜天罗阵,是一座纯阳阵法,这座阵法的防御力对于我们筑基期修士来说,称得上是坚不可摧。”
“但每年冬至,是世间阴气最盛,阳气最衰的时节。”
“冬至那天,就是日曜天罗阵防御力最弱的时候。”
“那名二阶阵法师研究了日曜天罗阵一辈子,终于找到了日曜天罗阵的一处相对薄弱的地方。”
“他死前留下了破阵之法,便是在冬至那日,全力攻击日曜天罗阵的薄弱点,已达到暴力破阵的目的,当然,这里的破阵只是在日曜天罗阵上,开辟出一条临时通道。”
“去年冬至,我们五人合力,配合一些练气修士,未能攻破日曜天罗阵,不过,我们五人再加上道友你和你的三头二阶灵兽,我们说不定能攻破日曜天罗阵。”
听了白道友的话,杜独沉思片刻道:
“也就是说,你们要我和你们一起破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