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州。
一座世俗城池上空。
杜独踏空而立,他双臂环胸,俯瞰着遍地死尸、毫无生机的城池,神色凝重道:
“这座城池里的凡人都死了,他们死后身体的精血被抽空,城池里的牲畜也无一幸免,牲畜体内的精血也被抽空。”
“这处人间炼狱,是不是我之前杀的四名筑基修士的手笔呢?”
“这也能解释他们的储物袋里,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凡人精血了。”
“可他们储物袋里那些修士的精血,又如何解释。”
“难道他们还屠戮了大量修士?”
在一座小型坊市上空。
杜独望着下方遍地死尸、破败不堪的坊市,震惊道:
“看来那些修士的精血的出处,就是这里了。”
“这四名筑基修士胆子真大,他们如此屠戮生灵,无非就是依仗着他们朱家子弟的身份,可他们做这等天怒人怨之事,就不怕被韩州别院的修士发现吗?”
“那里有一名韩州的修士!”陡然间,杜独眼里映出一名炼气修士的倒影。
杜独身形一动,化作一道流光,来到了距离坊市不足百丈远的一棵大树上空,他对躲在浓密树叶下的一名炼气修士道:
“出来吧!”
“我看到你了。”
说完,杜独对大树挥挥手,大树上的树叶掉了一大片,露出了躲在浓密树叶下的一名老年修士。
他立于一根粗壮的树干上,身着一件灰色道袍,满脸皱纹,须发尽白,目中透露着精明和惊恐之色,他对杜独行礼道:
“老朽贺礼,见过前辈。”
闻言,杜独道:“你可知那座坊市发生了什么,居然变成了这样?”
贺礼一听,眉宇间拧做一团,他神色慌张,眼底掠过一丝恐惧道:
“我不知道!”
听到贺礼如此说,杜独没有难为他,杜独用神识将五块灵石送到贺礼胸前:
“现在,你想起什么来了吗?”
贺礼注视着灵石,眼中满是灵石的影子,他手抬起来,后来想到了什么,忌惮的瞅了杜独一眼,又把手放了下来,他喉咙微微蠕动,死死地盯着他胸前的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