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跟我去执法殿走一趟,我不把你们两个扒一层皮,我就不叫金锣。”
听到金锣的话,霍碧腆着个脸小跑到金锣身前,弯腰拱手道:
“金锣师兄,你认得我不,我还和你一起并肩作战过呢?”
“我们在哪里并肩作战过?”金锣瞥了霍碧一眼,诧异道。
听到金锣如此说,霍碧乐呵呵道:
“教坊司啊!”
“那日,你,我,小桃红,大杨马。”
金锣一听,瞪了霍碧一眼,眼里喷火道:
“大胆!”
“你怎能污我清白?”
“来人啊,给我把他抓起来,我要亲自审问他。”
见金锣要抓他,霍碧脸色一白,他拉着金锣的小手道:
“金锣师兄,那天我们还手牵手呢!你忘了吗?”
听了霍碧的话,金锣不耐烦对手下吩咐道:
“快点给我把他抓起来,顺便,把他嘴堵上。”
金锣手下道:
“是!”
“霍碧,不要反抗,不然,你罪加一等。”
霍碧见真要抓他,面色一变,大吼道:
“我犯什么事了?你们就要抓我?”
“赶紧把他带走!”
霍碧被带走后,金锣望了杜独一眼,便向执法殿而去。
执法殿。
“霍碧是吧!”
“你对杜独了解多少?”
听到金锣的话,霍碧一愣,不过见不是问罪,他对金锣道:
“大概在一个月前,我的侄儿,霍蛇,要介绍......加入我的小队,我见他出身低贱,便没让他加入,他怀恨在心,在背后说我坏话,离间我们叔侄关系......今天,死活就是不卖给我猴儿酒,他气量太小了,不像我这种出身大家族的修士,胸襟宽广,有气度。”
......
杜独洞府。
施展血怒术后,杜独服下恢复精血的丹药。
尽管他将丹药炼化,依旧双腿发软,眼冒金星,他眼前一黑,视线模糊,杜独甩甩头道:
“上次用九转回春液滋养身体,还是在三天前,这几天频繁燃烧精血,身体又遭不住了。”
“马上药浴!”